| 科尔沁草原是辽河文明的发源地,也是马背民族的摇篮。自新石器时代至青铜初期,草原的主人从事“渔猎”和“农耕”,后来这些渔猎和农耕部落举族南迁、融入中原,丰美草原渐次成为游牧民族的家园。东胡、鲜卑、契丹、女真、蒙古等游牧民族在这块苍茫的大地上,转徙随时,车马为家,兴衰嬗变,次第更迭。千百年来,依岁月流转,沧桑变化,各民族在征战和共处中融合,包括汉族文化在内的不同民族文化在交流和超越中传承,逐步形成了富有包容性的多姿多彩的草原文化。这些饱经岁月浸染的历史珍宝,是古人与自然交融的智慧之果,承载着丰富的生命记忆,历日月星辰,经沧桑风雨,穿越时空,流传至今,成为科尔沁草原文化发展的历史见证。
《科尔沁历史珍宝展》倾尽馆藏文物之精华174件(组),它们或产自本地,或产自中原,既有宫廷王府之珍宝,也有平民百姓之用具,自然纯朴,巧夺天工,色彩斑斓,争奇竟秀。它们不仅仅是宝贵的物质文化遗产,而且饱含着古人追求幸福生活的人文精神。内容丰博,是了解科尔沁历史文化的百科全书。展览以文物质地为标准,分成石器、陶器、瓷器、铜器、金银器、玉器等七个单元。博采众长,精心打造。旨在从多维多重的角度来彰显传统文化的精髓,引领人们于恬静典雅之中同文物对话,与古人沟通,赏历史神奇,为祖先感动。
《科尔沁历史珍宝展》是馆藏文物的精粹展览,它浓缩了北方数千年的文化和历史,讲述了北方游牧文明的发展和变迁,整个展览根据时间年代和文物质地共分成七大部分。
第一部分为石器部分,这一部分中的展品跨越了几十个世纪,主要都是远古人类农耕和渔猎时的用具。有距今八千多年的兴隆洼文化中出土的农耕用的打制石器,包括石耜和石锄等;五、六千年前的红山文化中出土的磨制石器,红山文化已经是进入了新石器时代,打磨工艺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个时期出土的石耜和石斧已经打磨的非常光滑实用;随后是距今约有四千多年左右的夏家店文化,此文化中出土的石环、五角形石器、六角形石器以及齿轮状石器都标志着石器的制作工艺又跨上一个新的台阶,至今对这几种石器的使用方法仍然在讨论当中,专家们提出几种不同的观点:有认为是当时的一种祭祀用品、身份的象征或打猎、打仗时的一种武器。这都有待后人进行进一步的研究。最后几件是辽代的莲花石臼和唐代的龙头石斧,龙头石斧应该是当时贵族们的一种把玩之物,同样也显示了身份,而莲花石臼则是当时舂米或捣药之用。这些石器主要的发源地都是在赤峰的敖汉旗,由于通辽地区在当时并不是某个古文化的发源地,但是却是许多文化的辐射区,所以在这里可以找到许多不同时期的文化遗留的文物和遗迹。
第二部分为陶器,首先展示的是几件夏家店下层文化中出土的三足陶鬲,这些距今有四千多年历史的陶鬲都是当时的一些烹饪用具,整个鬲的内部包括三个支撑足都是空心的,增大的内部容积,也方便在底部加热时迅速传热,是人类智慧的体现,可谓是当时的杰作。随后是夏家店上层文化中出土的带耳的红陶壶,同样是当时的烹饪时使用的锅的样式。夏家店上、下层文化实际上都是在赤峰敖汉旗的夏家店村出土的,只因先发掘了一层文化遗址,后在这一地区下层又发现了一层文化遗址,两层文化大约相距五百年左右,从而定名为夏家店上层和下层文化。之后是两千多年前的鲜卑族遗留的奔马纹陶罐,也是馆藏的一件一级文物,上面所刻画的图饰宛如千军万马纵横驰骋,从而得名为奔马纹陶罐,也有专家认为是羊、鹿等动物,另有说法是当时一种象形文字,只是至今未被参透。剩下的陶器均源自辽代,有当时的陶鸡冠壶、陶砚以及一件痰盂,从此处我们可以得知痰盂并非现代文明的产物,早在千年以前就有了这种代表人们讲究卫生的证明了。
第三部分为瓷器部分,这其中有多件馆藏一级文物,前二十几件都是辽代时期的精品,包括黄釉鹦鹉嘴壶、提梁壶、大碗、白釉鸡冠壶、三彩摩羯壶等,北方的三彩工艺制作的也已经相当娴熟,所上的色彩非常细腻,堪称精品,摩羯本为印度神话中的一种神兽,长有龙头鱼身,这种奇异的造型通过三彩的修饰表现的惟妙惟肖。辽代的瓷器中尤为珍贵的是一对白瓷佛,他们刻画的是佛祖坐下的两大弟子阿难和迦叶,无论是从质地、造型甚至细微的面部表情无一处不是首屈一指。根据瓷器的地域性来说,通常是南青北白,辽白瓷本身就是北方瓷器中的佼佼者,加之细腻的雕工和它的历史价值,被定为国家一级文物也就不足为奇了。辽代之后展出的是元朝时期的铁花瓷器,这其中却有一件罕有的青花玉壶春瓶特别抢眼,元青花现存于世上的数量只有三百多件,国外存有二百余件,国内才一百多件,我馆这件元青花就保存的相当完整,品相也相当好,可以说是非常珍贵了。之后就是明清时期的瓷器了,在六、七十年代在民间的保存数量是相当可观的,在当时征集上来的这些瓷器现在都已经很少能够再找到了,其中包括青花长颈瓶、八卦纹琮式瓶、寿字长颈瓶、双耳花觚、青花扁壶、茱萸纹天球瓶等,其中有一对明代嘉靖年间的大鱼缸很是独特,现在国内这样的大件瓷器保存完整的已不多,而这样的鱼缸目前才保留有几件,可见它们的珍贵了。
第四部分是玉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红山文化的几件象形玉器,有勾云纹玉牌、玉蝉等等,代表了当时人们对自然界事物的一种崇拜。由于一件玉龙“中华第一龙”的出土,红山文化现在也是非常知名的古文化了。随后是辽代的两条随葬的玉带和玉蹀躞带,保存的很完整,这都是当时只有贵族才能拥有的高级陪葬品。玉器中保存数量最多的是清代的玉件了,其中包括人们所熟悉的玉佩、带勾、带扣等,带勾和带扣实际上就是人们所系的腰带的带头。其中的精品一件是通体透明的玉碗,它磨制的工艺相当高,不但很薄而且外壁还雕刻了许多花纹;另一件由一块整玉打磨而成的玉如意,整个如意毫无瑕疵,上面没有雕刻任何花纹,圆润光滑,吸引了大多数游客的眼球。
第五部分是青铜器,这里展出了两件西周时期的祭祀用品,青铜簋和青铜簠,这是全国发现西周时期文物的最北端,其中青铜簋内部还刻有铭文,译为“邢姜太宰它铸其宝簋子子孙孙永宝用享”,意思是邢国的一位夫人命管家“它”制作的这个青铜簋,目的是让以后的子孙永远享受荣华富贵。后面是鲜卑族使用的青铜釜和辽代的铜镜,上面的斑斑锈迹也见证了它们经过了几千年的沧桑。馆藏青铜器中数量较多的就是青铜佛像了,从佛祖到金刚,从罗汉到菩萨,从关公到章嘉活佛,形象了表现了从元朝到明清时期人们对佛教的信奉和虔诚。佛像样式变化多样,活灵活现,有纯铜的也有镏金的。时期不同,工艺各异,造型各异,风格各异,让人大开眼界。
第六部分是金银器,这一部分把两千多年前的鲜卑族和一千多年前的契丹族奢华的金银随葬品展现的淋漓至尽,大到面具、头冠、腰带,小到项链、手镯、耳坠、戒指,无不体现古贵族生前的富有,而死后也要把所拥有的富贵带到另一个世界去的意愿。这些金银器有的是发掘墓葬发现,也有农牧民在田地或沙地之中偶然发现,其中有一对人面形金牌饰就是一个农民在沙地的鼠洞中发现后送到馆内的。它们无不让人感叹当时贵族生活的奢侈,生前耀于人前,死后也不弱于他人。
最后一部分是精华荟萃部分,陈列了馆藏的各种质地的鼻烟壶,包括翠烟壶、玛瑙烟壶、瓷烟壶等等。以及两件琥珀握手和胭脂盒,顾名思义就是人去世后握于手中的陪葬品,意为人不空手而去。
诠释历史珍宝,就是诠释科尔沁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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